等两人彻底停下来，坐在咖啡厅休息的时候，司思觉得她的脚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她瘫在椅子上宛如一条脱水的鱼。

柏瑶神态自若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看见她这个死样子，不雅地翻了白眼，嫌弃道：“都说了让你平时多锻炼，这才多久，看你那个娇弱样。”

趴在桌子上，司思有气无力地摆摆手，“不行了，你行行好，放过我吧。”

柏瑶又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不过，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司思，柏瑶叹口气，放下咖啡，杯底和杯托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想了几秒，柏瑶还是决定直接开口，这么多年他们什么样彼此都清楚，绕来绕去不适合他们。

柏瑶：“你和洛翼是怎么回事？”

正在捶腿的司思动作一顿，慢慢收回手，看着柏瑶认真的眼神，她默默垂眸，没有回答。

见她这个样子，柏瑶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她笃定道：“你喜欢他。”

一点都不惊讶好友能猜出来，这么多年的相处，他们彼此间的小习惯早就刻进心里，一点反常都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司思点头应道：“嗯，喜欢。”

听见司思承认，柏瑶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有失落，但更多地还是为好友能找到喜欢的人感到开心。

于是，她打趣道：“那你现在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