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杏在一旁解释道:“医生说洛哥疲劳过度,也是年前那段时间忙的,本来上台的前几天他就开始轻微咳嗽,后来为了不耽误演唱吃了好几片特效药硬挺过来的,那天又下雨,着了凉,那边还是夏天,回到云水后气温骤降,病情加重,又发烧,折腾了三天,我和杨哥才说服他,把他带医院来。”
坐在床边,司思握住洛翼还在输液的手,用手心的温度暖着他微凉的手。
向杏退到杨亭之身边和他站在一起,在向他解释candy就是司思后,成功地看见他的脸变绿了,心中又是畅快地大笑。
这种暗搓搓伤害经纪人的事简直不要太酸爽!
最后,向杏拉着要吃人的经纪人离开,完成了她最后的使命。
奇怪的男人
向杏拉着杨亭之离开后,屋子里就剩下了司思和洛翼,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司思握住洛翼的手。
手心微凉,他的脸色苍白,在灯光的映射显出脆弱。
稍晚时分,司思叫来医护人员给洛翼拔针。
可能是被吵醒了,在医护人员开门离开时,洛翼缓缓睁开了眼睛。
浑身无力,头沉得像是灌了铅,耳边传来悉悉素索的声音。
司思正在帮洛翼掖被角,抬头洛翼已经醒了。
身体靠近,司思关心道:“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
耳边传来日思夜想的声音时,洛翼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在感受到细腻的手心触碰到自己额头时,他的眼神才发生变化,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人。
他不回话,司思以为他还在难受,声音更轻了,“哪里难受和我说,我去找医生。”
洛翼小幅度地摇头,即使这样眼前也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