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淅与路知谦对话期间,微信里闪烁起无数个小红点,还有郁韬的未接来电,统统被她忽视了,和学长聊天要专心。
聊完天,白淅去刷微博,“哪有什么热搜,一条关于律师的信息也没有啊。”
“不会吧,就在热搜第三条,好像是什么无良律师利用未成年人,你再仔细看看。”
“真没有。”
“那‘绿茶律师在法院公然勾引法官’呢?”
“也没有。为啥说我是绿茶?”
“大概是说你心机重吧。怎么会没有呢,刚才还有的,点击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蹭蹭往上涨的。”
“难道是郁boss砸钱撤热搜?”
“郁boss舍得下这么大血本?”
“应该不能,他那个铁公鸡,一毛不拔的。妹妹,是不是,你过于忧虑出现幻觉了?”
“什么幻觉,刚才真的有。”
“算了,不纠结这个。微信还得稍微处理一下,烦啊。”
白淅编辑了条消息,复制粘贴,回复每一个询问的人,有的是真关心有的则是吃瓜,粘贴到后来她也不想解释了,有时候人们认定的事情解释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