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户。”白淅简单讲了几句,又以审视的目光直直盯向贺深,“你呢,你也有需要吧?”
“我有需要,都和你解决了。我们在这方面不是一向很和谐么。” 贺深莫名躺枪,颇有些无奈。
“我是说,我们结婚之前,你谈过几次恋爱?”白淅终于不能免俗地问起了前女友的话题。
她突然想起有一次包饺子贺深为她系头发明明手法娴熟,却说自己没有交过女朋友。那时候两人关系还不太熟,是在敷衍自己吧,虽然他当时解释得看起来还挺认真的样子。
“我只和你谈过。”
“你真的没有前女友?”
“如果你算的话。”
“那你的需要怎么解决?难道没有正经女朋友,也是靠炮/友?”白淅摆出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不给个交代不罢休的架势。
“第一,我在这方面的需求不是很强烈……”
“你可算了吧,贺教授,你该不会是对不强烈这三个字有什么误解吧?”
贺深刚开了个头就被白淅无情地打断,还顺带冷嘲热讽了两句。
但,面对白淅,高悬于云端的大神贺·小卑微·深好脾气地继续解释道:“正常情况下我需求很少,我的需求都放在学术研究上了。这一点你可以向盛扬求证,他和我相识二十四年,算是很了解我的人。
而你,是我的例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确实没办法控制自己,这点我承认,但这种特殊情况仅出现在你面前。”
贺深诚恳又坦然地解释,顺便来了番深情表白,白淅作为一个普通的对爱情充满浪漫幻想与渴望的女孩子还是很吃这种润物细无声般的示爱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