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门人疑惑道:“信口雌什么?”

“信——口——雌——黄——”

看门人一拍脑袋,怒道:“我哪里有信嘴雌黄!”

李平川:······

他看到了那轮椅上快要被掐碎的扶手,在心中为论语默哀了一会儿。

怎么想让自己看起来蠢一点好骗过对方,结果真被人当成了蠢货了呢!

他正思索着,忽的有个紫衣男人走到了门口,有礼道:“此处只受人引荐才能来的,公子既说是有善人指引,那善人可曾有什么信物呢?”

李平川一拍脑袋,将林二写的鬼画符拿了出来。

来人先是一愣,也掩饰不住嘴角翘起,默默收下了那鬼画符,将两人迎了进去。

庭院有些大,从外面远远能看见内院里缭缭升起的烟雾,连绵一起,滚滚飞上天空,又被风吹散,空气中还有阵阵香味。

不止李平川,傅景然也皱紧了眉头。

这香味与当初神秘人想要劫走的东西相差无几。

紫衣男子不经意问道:“西南至京城可算遥远,若一次不成银钱花废不说,路上精力都要耗去。”

李平川腼腆笑道:“ 银子倒是不惧的,当初童试我便是第一,老爷愿意供养我学习,说是今后真做了官莫忘了他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