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示意我在沙发上坐下,然后给我倒了杯水,接着问:“吃晚饭了吗?”
“还没有”
“面条吃吗?”
“吃。”
然后她就起身,去厨房给我下面条了。
和外婆说话的时候,好像也并没有想象中的距离感,我反倒很喜欢她,从刚才开门第一眼见她,我就觉得好喜欢,一种莫名其妙的喜欢,也许这就是人们口中常常说的,血浓于水吧。
“吃吧。”
不一会儿她就端着面条出来了,不像电视里面那样搞得丰盛馋人,看上去甚至还有些清淡,但外婆是上海人,清谈也没什么奇怪的,煎蛋甜甜的,面条也很上海味道,大概是我太饿了,或者大概是因为是外婆做的,我觉得这样的搭配也别有一番风味,好吃。
“您怎么不好奇我是谁?”
进门这么久了,她一直没有多问我什么,仿佛对刚才老板娘说的深信不疑一样。
“刚才小玉都已经说了。”
“您就这么相信啊?那万一我不是呢?”
见我这样说,她迟疑了一下,温柔的眼神里夹杂着些许的难过。
“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