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华你放我下来……谁要嫁给你啊!”
延华一笑,道:
“众多百姓都听着呢,你说你要我对你负责,此时对你负责又如何,今日我便请父亲去王府提亲……”
扶桑一时间急了,在帝京,无论是苏御寒还是王尘。在王府,无论是李长孝李长宁还是永安文英杰赵越,都会让着她,说一些认输的话,唯独是洛延华,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待得洛延华将扶桑抱进府里,将扶桑放下,郑重的道:
“扶桑小妹,你可别再胡闹了……”
扶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眼泪包着,默默的出了太尉府,往王府行去。
长宁回来时,正巧碰上了到王府门口的扶桑,长宁见扶桑一脸委屈,道:
“扶桑,这是怎么了?”
扶桑听着长宁的声音,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道:
“二哥……延华他……他欺负我……”
长宁看着怀中哭的梨花带雨的扶桑,问道:
“他如何欺负你了?”
“下棋我下不过他,我说他赖皮,他亲……亲了我……还不给我道歉。”
“什么!”
长宁一听延华亲了扶桑,这哪里还坐的住,拉着扶桑就往太尉府去,至太尉府,长宁直接冲了进去,延华正坐在石桌前自己和自己下着棋,长宁怒气冲冲的进来,延华抬头看了一眼,也不见害怕,道:
“长宁,来下把棋?”
长宁走到洛延华面前,道:
“你为何欺负扶桑?”
延华抬头,看了一眼长宁,一笑,不答。
长宁又道:
“你这人,虽说你小时救了扶桑,父亲和洛伯伯定了娃娃亲,可这扶桑还未过门,你就轻薄扶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