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想过争什么,或者抢夺别人的东西,他只是想成为寒柳客栈的萧老板,听过往的旅人讲述他们的故事。
有些事命中注定,他自己的命,他自己走,不想连累任何人。
良久之后,他喑哑的声音响起,“他是怎么死的。”
江若拼命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娘只是说,为了责任与信仰,多的也没有说。”
“怎么可能?千机阁里没有记录吗?”
“我在千机阁的档案馆里待了三年,没有找到任何记录,似乎是被人抹掉了。”江若给自己到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空空的酒杯,正如她空空的心。
她苦苦找寻了很久,始终未得真像,她问过娘亲,娘亲不肯说,只是在流眼泪,师傅也是避而不谈。
父亲的死因。
母亲的悔恨。
师傅的遗憾。
萧寒的挫败。
她不想看到。
既然,因为机缘来到了二十年前,那么,她就要改变这一切,给每一个人完美的、幸福的结局。
也算是给未来的自己一世安稳。
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萧寒是一切事件的起因,所以她选择从这里下手,治好他身上的蛊,守护在他身边。
守护住他,就是守护住所有人。
江若的脸上一片绯红,眼神也有些迷离了,她双手尽量撑着摇摇欲坠犯瞌睡脑袋,“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萧寒心一惊,暗道不好,这二货不会是在装醉吧!
她知道我在套话了?
这句话把萧寒原本想问的问题吓飞了,他苦涩的笑着,摇了摇头,“没了。”
“奥。”江若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拼命朝着床走去,却越走越偏,一下子坐到萧寒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