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二月十二日的初遇,舒如绰默认。
“但是熟悉他的人——”谢亦婧笑了:
“我长兄为人腹黑的紧,看起来冷漠,但是实际上心肠比谁都软,以后若是相见,别被他那副外表蒙蔽了就是。”
“是么?”舒如绰也笑了:“若是有机会,还要麻烦你引荐,这可是被人称之为上京第一首富的谢东家。”
听见有人这样说自己的兄长,谢亦婧笑的更加开怀:“行行行,没问题,改日便同你一起去见见第一首富。”
虽然两人坐的是暖娇,靠的是轿夫的两条腿,但是速度也不算慢。
不过须臾,玉妆阁便到了。
上京临潢府第一妆饰阁,名不虚传。
头面首饰琳琅满目,虽然郡主府内名贵首饰已经很多,但是乍一入内,还是有一种晃花眼的感觉。
其实对于这些首饰衣物,她在意也不在意。
在意不过是因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在意是因为她和大辽那些贵女不同。
准确来讲,她和大辽所有的贵女都不同。
她不会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这些精致的身外之物上,整日攀比,当做人生的一部分。
她不会和那些贵女一般,为了一两句话就缠磨不休,除非那话触及了她的底线。
她曾经脾气软和,倒不如说,她是懒得争。
又或者,以温和为躯壳,掩盖那颗逃避喧嚣倦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