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潼没有回答,端坐着喝了口咖啡,“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解释的吗?”
“事情和你所掌握的一模一样,其实我今天也主要是向你负荆请罪的。”
“昨晚安逸找过来是不是也和你有关?”
“怪不得,我说呢我的小纸条丢了找不到,原来是被他捡到了。”谢忱回忆道,昨晚刚好在酒吧喝酒,那时候安逸那小子也在,打了个照面后来走了,纸条却掉在了沙发上。
“就凭一个地址他怎会知道是我?”
“有备注,‘秦沫’两个字。”
“不写秦雅潼写秦沫,其心当诛。”
故意写‘秦沫‘,这不就是故意想要告诉安逸她的地址,还说什么是自己不小心掉的,可能吗?从他身上。
“看来你已经将我判刑了,我再多解释也无用。”谢忱一脸委屈的说道。
“是作为朋友的劝告和挽留,清语是我的好朋友,我若是发现你再利用她,别怪我和你翻脸。”秦雅潼严肃的说道,顺便从包里拿出了他放在林清语身上的追踪器。
“这个我可以解释的,我只是想帮你保护她,我知道你很担心她的安危,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清语曾经告诉我,她说有时候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我现在越看越觉得你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