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瑜面不改色地丢下两字,打着哈欠回了位置。
“切!骗鬼呢!”周勋磨牙,扒在门角不甘心地朝散心离去的方向又望了两眼,才慢吞吞地离开。
池瑜回到位置后,又重新趴回了课桌上,只是这次他的眼神十分清明。小心徐家?呵,他池瑜从小到大还没怕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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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心因为身上有伤,向李坤请了几天假,这几天都没去酒吧。
她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就回医院换药。虽然医院的医生第一次遇到这么不听话的病人,但鉴于她恢复的速度奇快,倒也就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徐石芳自从那晚过后,再也没在校园里出现过。学校里也渐渐开始传起了关于她的流言。有人说,徐家这次可能真的栽进去了。
散心再见到徐石芳是在事发三天后,在警局的审讯室里。
那个总是一脸桀骜,趾高气扬的高大女生,似乎憔悴了很多。
散心是作为受害人,被喊来对证词的。
从始至终,徐石芳一句话都没说,似乎散心说什么都和她无关。
在散心离开前,徐石芳突然抬头,瞅着她扯出一抹阴森的笑。她沙哑着嗓子,目光阴骘:“我爸是不会放过你的。”
散心动作微顿,突然不想就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