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恩并没因贤王的话而动摇,而是问出了他最想问的一个问题。
“父王,孩儿知你谋事已久,但为何偏挑在今上继位后才有所动作?”
之前,他还想过要问问贤王,为何不管他的死活,将他留在皇城。
但在见到贤王之后,江承恩知道,他的父王,看他的眼神,并无关点亲情。更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值不值得将此物带回去。
所以,他不想再提及他们之间根本不存在的父子情,而是想知道他的父王,恶到什么程度。
自贤王操纵天教作乱以来,他在背后已经享受到了权利的滋味。所以在他向江承恩抛出诱惑之后,根本没想到他的儿子会拒绝至高权利的诱惑。
他很坦诚地说出了等到月炀帝死后才开始行动的原因。
“自嘉厉帝、月炀帝之后,大月四处破败不堪,天下百废待兴。那皇帝小儿若不是挑对了三位监国苦苦维系,只怕早就国破家亡了。嘉厉帝残暴,月炀帝□□,百姓对皇室早就没了信心。
“那皇帝小儿想要坐稳皇位,必先安抚百姓,还得想办法从三位监国手中夺权,哪里分得出精力来管别的。此时再不动作,更待何时。只是那小儿比本君所想的要厉害,居然哄得三位监国为他驱使,使得天教频频受挫。
“现下,他居然敢将三位监国家的姑娘都接进宫去。以会可以以此钳制三家。只怕,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是三块大石。待稍后那后宫一乱,引起三位监国内斗,便是我天教复兴之时。到时,天下便是吾儿的了。”
江承恩看到了贤王眼中的疯狂,知是劝不了他回皇城了。当即便打定主意,开口回绝了贤王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