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山道:“你正事先放一边,我找你可是天大的事。你先到车里来。”
奔波了几日的江承恩,见他不似做假,想到皇城里反正也不许纵马,他骑马比坐马车快不到多少便下马上了傅山的马车。坐下之前,他令车夫转头往内城去。
傅山听他这般说,便小声问:“你知道了?你那小丫头,真是被你宠得胆子大不怕死,什么都敢做。”
江承恩一听,便知他所说的“天大的事”就正是他现在心里装着的事,立即道:“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上回宫里设宴,请了我老子,贴子被我悄悄拦下,我顶了他去。”
江承恩斜眼瞧着傅山,“你为了梅家小姐的那个丫鬟,胆子也是不小。”
傅山道:“比起你那小丫鬟,我还差得远。你知道吗?我远远瞧着,你那小丫鬟扮成‘梅小姐’成了梅嫔,还是四妃之首。她这可欺君之罪,要被砍头的。”
江承恩心道,欺个君算什么,她还敢对世子下药,再绑起来睡一睡,睡完之后还不说一句就跑了。
这种欺辱皇室的罪,可抄家灭门诛九族了。
江承恩平静地问:“你打算千里迢迢去找我,就是打算说这天大的事?”
“可不嘛。我寻思着放她两个丫头在宫里总不是个办法,都说宫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得将她们弄出来。可那后宫听说先前出了点事,有天教余孽混了进去,现在管得可严实了,我怎么也打通不了关系。”
江承恩看着傅山认真的样子,便知他这好兄弟估计也是栽到那个胸怀很大的丫鬟手里了。至于是栽在手里,还是栽在怀里,他现在没心情调侃他,不过也还是关心地问:“你这般用心,人家姑娘会领你的情吗?”
他这个好兄弟,对女人没上过心,也没有他看中了得不到了女人,那梅家不管是夫人还是小姐还是丫鬟,个个都有性格,他还是有些担心他的好兄弟自作多情伤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