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轩可是你侄儿啊!”
江泛舟不禁轻哂,“可笑!”
江同义深知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的手段,现在他不求全身而退,只求保住一家三口。
这时沈远开口了,“江二少,是南城的水土不养人吗?您非要来京都送死”
“当初沈总便已看在老爷子的面儿上,放你们去南城东山再起,当时便已放言,休要再踏进京都这片血土,而今又为何要硬闯呢?”
江同义已经鼻涕横流了,“是我糊涂,是我糊涂,三弟再放我一马,可好,可好?”
这时,江泛舟的微信提示音响了他看了一眼。
沈远不知道他家江总看到了什么,只看到江总本来就冷的脸庞又冷了几度。
厮~,吓人。
江泛舟看完信息后,更不耐烦了,淬过冰的话语从薄唇里吐出:“此后,南城,可就没有江家了。”然后便往二楼走去。沈远会意。
江同义却还想冲上去挽留住江泛舟,却被保镖死死按住。
被按住了江同义还在哀嚎,“江泛舟,你残害手足,老爷子不放过你的啊!”
等江泛舟的背影消失在二楼的拐角处后,客厅里便传来一声杀猪般的哀嚎,响彻了整个别墅。
别墅里做饭的阿姨也打了个寒战。虽然经历了很多这种事情,可还是鸡皮疙瘩满一身。
江家,向来只有一位少爷,其他的只是陪衬品,早在江泛舟出身那一刻便已注定,老爷子又怎会为了几个陪衬品去怪罪他呢?
从小,招惹了江泛舟的人便没有一个人能全身而退,都是粉身碎骨,又怎会有例外?
不然那性情凉薄,心狠手辣的名声怎么传出去的?向来没有传言,只有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