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个，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没有睡醒的缘故吧。”她随便编了个理由，尽管这个理由听上去很傻，但是如果要说出实情的话，那听上去会更傻。

“哦，是吗？”李砚没有忍住，笑出了声，他知道她没有说实话。

“嗯，应该是吧？”她用了个反问句，说的自己都不确信。

此时刚好走到灯光的下面，灯光直直打在李言的脸上，将李言害羞的表情全部尽收眼底了，她的眼神有点慌乱着，脸颊绯红，咬着下嘴唇，第一次发现，原来她的皮肤这么白，脸还挺干净的，之前从未这么近距离的仔细的观察过她。

她的双手局促的插在口袋里，耳机搭在了脖子上。

李砚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丢进了一颗小石子一样，起了微微的波纹，他立刻转过头，这样的心情还是第一次有，这个样子的自己反而让他感觉到了些许的慌张。

他想起了什么，昨天的那个人，到底和她有着什么样的关系，但是那个问题现在的状况，自己很难问出口，毕竟在一切都没有确定的情况下，她的心不确定，自己的心也不确定，现在的自己，也只是有那么一点点悸动而已，有那么一点点心动而已。

“对了，一直对你很好奇一个问题。”李砚还是决定换一个问题。

“什么？”李言终于转过头看着他，仍然有点紧张的看着他，怕他再问出什么无法解释的问题来。

“记得你高二的时候成绩一般，但是后来是怎么进步那么快的？”他在高中的时候第一次在意到李言存在的，就是那个时候，李言在考试的时候和他走进一间考场的时候，那个时候考场是按照年级名次排名而定的。

“拼命努力的啊，还有，我哥，他帮了我很大的忙，一直都在辅导我。”李言说到这里，感觉轻松了很多，终于不用谈和李砚之间的关系了。

“你哥？你有一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