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还好。不过，还是不要太晚，早点回来，到时我去接你。”

“嗯，好。”

“对了，手机给我一下。”他伸出了手。

“要手机干嘛？”李言还是将手机递给了他。

李砚在手上操作了一会，然后递给了她。

“这是什么？”李言看着手机上的那个画面，定位画面。

“这样你去哪里我就都能知道了，以防万一。”李砚说道，“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可以随时关闭它。”

“嗯，也倒不是不喜欢，就是有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有点奇怪。”李言看了一会，将手机放回了口袋里。

“那你之前一直都在看着我的时候，为什么我没有这种感觉呢？”

“那个，不一样啊。”李言低下头，“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要再提了，现在觉得自己那个时候越来越像跟踪狂了。”

“你现在才发觉啊，还好那个时候我没有发现，要不我没准还真有可能会报警呢。”

“那只能说明你的直觉不够敏锐，太不小心了，不能怪我啊。”

“是吗？”李砚想了想，“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就是注视的目光太多了，以至于全部都忽略了。”

“还是我的存在感太低了吧？”

“不，我那个时候已经注意到了你，只是注意的方向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