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不该问的。”李砚抱歉的说道。

李言似乎没有听到李砚的话，她的脚步不自觉的停了下来，慢慢的收回了视线，低下头，似乎在想些什么。

“你，还好吗？”李砚小心翼翼的问道。

“其实，还有一个秘密，既然说到这里，我就都告诉你吧。”李言似乎仍然没有听到李砚的话，继续说道，她看着李砚，眼神很坚定，似乎已经下了很大的决心。

“如果你现在不想说的话，可以以后再说。”李砚看着她的表情，好像光是调取那段记忆，她就已经很疲惫了。

“还是现在说吧，以后也许我就没有勇气说出来了。”李言低声说道，她看了一眼周围，不远处有一个空的长椅，便朝那个方向走了过去，李砚跟了上去。

他们坐下后，李言并没有立刻开口，视线又看着前方出了一会神，像是在组织语言，从哪开始，李砚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她，一只手搭在她放在腿上的双手上。

“其实，我是被收养的，我的确和我哥没有血缘关系。”她看着李砚，一字一字清晰的说了出来，表情很安静，没有任何的波澜，仿佛准备了很久似的。

李砚的瞳孔放大，震惊的看着她，他虽然怀疑，但是她的表情不像在说谎，她不会拿这种事说谎的。

“也许你们都猜过这种可能吧，也应该很容易就能看出，我其实和我哥差别很大，那张全家福就是证明，我和他们一点都不像，不仅是外貌，连智商也是，我是最笨的一个。”她说到这里不自觉的笑了一下。

田恬她们开的玩笑是真的，只是她不说而已。

“没有，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你是你，李昀是李昀，有差别很正常。”李砚说的是心里话，不只是在安慰她。

“这么说好像也对，基因突变也是有可能的。”她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