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如果这一切真的有用，那么她醒来，将要再次面对残酷的事实，她真的能承受的住吗？会不会再次逃避，将自己反锁在里面，永远都不出来了呢？”周然一想到这里，就会开始怀疑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是不是都是徒劳，他们是在残忍的将李言拉会地狱中，去面对那血淋淋的现实，这次，她是否能承受得住？再一次面对，她又要怎么抉择？

高琳看着他，沉默着，这个问题，她也想过，应该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都想过，可是，大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一致的做着这些事。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个结果，这也是李言必须要面对的结果，她不可能一直逃避着，活在自己的幻想中。她必须要面对现实，即使现实是血淋淋的。

“放心，这一次，不是还有我们在她的身边吗？不是还有李昀他们一起帮她面对吗？这次她不是一个人，他们应该有办法帮助她的，帮助她去面对现实的，并且，不是还有他在吗？他的出现，本来不就是个很大的转机吗？”高琳想了想，说道。

周然看着她，点了点头，“但愿真的如此吧，但愿一切真的都能往好的方向发展吧。”

“一定会的，她已经经历了那么多，老天都会心疼她的，这次，应该会站在她这边的。”高琳露出了一个微笑。

周然看着她点了点头。

“那，我的表白，你是不是可以继续考虑一下？”周然换了个问题，从刚才的悲伤中转换了出来。

“你这个转的还真快。”高琳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关于那个问题，我会考虑的，再给我点时间。不过，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我一直很好奇那个问题。”

“是关于我和真正的陈璐的关系吗？”

“嗯，你竟然知道我要问这个。”

“是谁都会想到这个的。”周然没有看她，视线有些迷茫的看着前方，“那晚，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都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为的就是最后那晚能够利用到我，我只是她计划中的一枚棋子而已，她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她的眼睛里从来就没有容下过我，她的视线也一直都只是在看向李砚，从来都没有移开过。而我，明明知道这些，却还是想要抱着最后的奢望，希望她能走个神，看到我，可是，到最后，都没有，如果知道她最后的计划是那样的，我一定会阻止她的，我明明已经觉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我明明可以做些什么来提醒李砚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当时就那么自信的，相信了她的话，为什么让事情发展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周然说到这里，终于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