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给死人办的吗?这是给活人办的!”任逸飞死死压着他,手臂肌肉鼓起,“伯伯你好好看,仔细看,这是叫你亲手勒死的母亲,杀人偿命,何况弑母?”
灵堂正要暴动,任逸飞这话一出,顿时又是一片寂静。
抱着任逸飞的人松了手,他们的目光转向中年人,眼中难以置信。
中年人满面羞愧,他不敢与人对视。而中年妇女双手捂脸,瘫倒在地。
事情如何,不必再说。
一个年长者颤抖起来,他拿起拐杖狠狠打下:“畜生啊!”
“喔喔喔——”
一束天光突然照进来,驱散了压在众人头顶的黑暗。
那光诡异地平着照进来,落在掉了盖子的棺材上,也落在一瞬间定格了身体的众人身上。
人群里的玩家呆呆看着突变的世界。
伴随着雄鸡嘹亮的鸣叫,天亮了。
眼前无数影像重叠,春枝婆婆睁大眼,相似记忆上涌。
“这不是第一次。”这不是她第一次参与副本。
差不多的守灵的人,差不多的玩家,差不多的发展。她的人生好似别人编写的戏,重复上演,每次都真情实感,每次都落寞收尾。
除了这一次。
阿飞扑在棺材上的影子,直立挺拔,松柏一般。
“原来已不是少年,而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春枝婆婆已经不去纠结真还是假,只觉得这就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小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