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妇人一看到雄赳赳气昂昂的宋阿姐就发怵,脸都是白的。

她带着勉强的笑,讪讪道:“对不起,孩子不懂事。”

说着有些不耐烦地一推两孩子。

这两人被连扯带拉,满脸不高兴,但是见着凶神恶煞的宋阿姐,下意识一个哆嗦,只好低头说了‘对不起’,声音小得和蚊子哼哼一样。

“没关系。”任逸飞干笑一声。

“这倒不错,”萨曼观察着那个年轻妇人的表情,似笑非笑道,“我家附近也有这么调皮的孩子,家里人总说还小,后来大了,果然进了监狱。这位大姐对孩子这么‘严厉’,肯定不会的。”

宋阿姐看萨曼的眼神更可亲了:“可不是?小时候家里不教,长大了社会教。”

年轻妇人的笑容越发尴尬而勉强,混合着背黑锅的恼怒:“内什么,你们忙,我走了。”

说完扯着两孩子衣领,大踏步走了,孩子被生拖着,嗷嗷哭。

萨曼看着那个年轻妇人的背影,然后转过头来,任逸飞亦不动声色转回视线。

又一个。

他们在楼梯口分开,任逸飞和他姐进了门。

他姐呼出一口气,带上门:“这个人看着倒也还好,有工作,人也不闹腾,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平日还是注意一些。”

“嗯嗯。”

“姐,这楼里的,你都认识?”任逸飞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试探着问。

“不认识我能放心你住在这里?”他姐理所当然道,“你来这之前我就打探过,都说这边邻里和睦,我才同意你过来。不知不觉,这都半年多了。”

“姐,那个小郑。”任逸飞报出一个名字,“你很熟?”

他姐一愣:“小郑?哦,你是说那个外卖员,我以前来你这里遇上过几次。据说正经职业是小说还是什么,整日不出门,送外卖是兼职,挺努力的。你大概不知道,你的饭多是他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