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老板捏着拳头,强忍着怒火解释道:“这是上个月就接下的单子,上个星期我们才接到通知。如果突然中止,我们要赔付大笔违约金。而且,我们这种小手艺人,无论如何也得罪不起他的。”
“那是你的事。刀月的老大萨曼都快被天洪赶出去了,他还有什么可畏惧的?我看你是胆儿肥了要和我叫板。”
他狗仗人势,犬吠道:“你他娘的算什么东西?我让你死你就得死,让你滚你都得哭着求我。”
阿金老板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上面的意思。如果是后者,行,我立刻搬,绝无二话。”
她每个月那么多保护费,总不能白交。
这汉子一噎,脸涨成紫红色:“你这是威胁我。”
阿金老板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我在这里一年了,一直合作得很好,也想一直合作下去。”
但你要这么逼,她也不怕鱼死网破。
汉子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阿金老板,但阿金老板表情平静,不像其他人一见到他发怒就浑身颤抖。
“你很好!”他声音又急又气,又看了一旁不说话的任逸飞一眼,摔门而去。
这人一走,前台小妹就进来收拾残局了,她非常熟练地打扫了地板,对着糕点不知所措。
“没关系,先放着吧。”任逸飞微笑着点点头。
“叫客人见笑了,单子如果成了,给你打九折。”阿金老板道。
等到房间再一次变得整洁干净,糕点被重新收拾好,任逸飞才问阿金老板:“你每个月给他交不少钱吧?这边的店铺不是受官方保护么?怎么还有人收保护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