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也不行,你是我师兄,只能是我师兄。”青鸿低声说,一双眼背着光,看着沉沉的。

“胡闹。”什么叫只是他的师兄?花语呢?

青鸿不吭声,十分固执。

任逸飞也不吭声。他担心自己一张嘴就想骂人。

鹤君的脾气已经很好了,拒绝也是拒绝得干净利落,任逸飞认为他的应对方式没什么问题。

既然没有这个想法,就不要拖着别人,是应有的礼貌。

若是任逸飞自己,只会做得更狠。

就像他当年直接将几个潜入房间的私生饭告上法庭,送其去吃牢饭,他不会因为师兄弟情谊有所顾惜。

“师妹怎么不在?”他问青鸿。

青鸿刚处理完孔雀的事,还没见过花语:“你我二人独处的时候,师兄为什么非要提别人?”他已收起方才示弱的姿态,有着独属大妖的强势。

“师弟家眷,怎么会是别人?”

“有名无实,称不得家眷。”青鸿手指卷着任逸飞的青丝,人倾斜着贴近,一双眼已经藏不住疯狂的念头。

任逸飞突然感觉不对,正要推开,一阵浓郁的甜香扑鼻而来,一时间所有感官都陷入这桃花似的幻觉中。

又是这……这人是要药死他。

任逸飞晃了晃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