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逸飞又看他,他也喝不少酒,此刻却一点事没有,那么这种迷香要么有限制,要么有解药。他再次问:“解药在哪里?”

青鸿不答。

任逸飞也没有失望,他继续问:“这个宴会,是你布下的局。宴上众妖魔,皆是你的祭品。那我呢?”

“师兄自然不是。”青鸿急道,“我对师兄的心,天地可鉴,又怎么会伤害你?”

很好,没有否认前半句,也就是说,邀请来的妖魔,确实都是为了某个目的存在的牺牲品。

任逸飞微微一笑,在青鸿晃神时再问:“为什么?为修为?为地位?不,这些你都不需要。”

他想到小老头说起那个小花园时,说是为小主人准备,青鸿又一再说几日后就将出生,于是他问:“为孩子?”

青鸿的瞳孔一缩,眼睛睁大。虽然他这个表情只是一闪而过,还是一下说明了问题。

没错,是为孩子。

正常的怀孕生子,需要这样的献祭么?

若是妖生子就要献祭,其他大妖又怎么会没有丝毫怀疑就来赴宴?再联想花语的怪异表现,任逸飞越想越觉得不对,他刚要张嘴,一只手伸过来捂住他。

“不许再问了。”

青鸿说完,又感觉到手心的触感绵软,还带着呼出的湿热空气,他的脸一下就红了,嘴上还强硬着,“师兄这样狠心的人,原来嘴唇也是柔软的。”

任逸飞面无表情,整个人都是冷飕飕的,夹冰带雪,心里一阵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