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傀儡师突然开口。

“嗯。”

听着这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傀儡师皱着眉:“我真的走了,你自己能行吧?”

“可以。”任逸飞还是冷漠的样子。

傀儡师哼了一声:“固执。”终于消失不见。

任逸飞抿着嘴唇,呆了一秒才继续行走。

鬼卡傀儡师已经用掉,他手上还有真实之戒和一卷绷带。对青鸿的麻醉和催眠有时效,就算无人打扰,最多也就是一个小时,他便会醒来。

而此时迷幻药的药效还没彻底消失,失去了傀儡师拉扯神经的疼痛,晕眩的感觉就越加清晰起来。

他感觉自己就是熬夜拍戏还醉酒后的状态,头重脚轻,整个人晕晕乎乎。

任逸飞的速度慢下来。

“啧,真是狼狈啊。”

即将来到荷花池的时候,熟悉的声音出现在前方。任逸飞循声看去,才发现是那只大孔雀,就立在他前去荷花池的方向,双手抱胸,目带审视。

任逸飞皱眉,还未张嘴,孔雀大妖大步流星走过来,一手抓住他的肩膀,不属于他的力量从接触面流转全身。

“你是怎么回事?”孔雀大妖日常挂在脸上的笑消失了,“难道是青鸿?”

任逸飞不吭声,只是冷着那张霜堆玉砌的脸。

“这样的乱臣贼子,也就你一直留着他,今日才铸成大错。”孔雀大妖伸手扶他,嘴里还嘲笑,“鹤君总算错了一回。”

“乱臣贼子是说下属,他是师弟。”任逸飞将手按在对方手臂上,借着力气。

孔雀大妖脸红,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