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也不知道是记忆出了错误,还是自己学艺不精画得不准确,画下来的符号一个个歪歪扭扭看不出样子。
他将这本子颠来倒去地看,依旧看不出个所以然。任逸飞有些泄气地将本子放在桌子上,再次看向电脑,然而电脑的键盘和鼠标再无动静。
此时已经快九点,不知不觉居然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他就将电脑关了,自己去浴室洗漱过,换了睡衣关上灯就爬到床上。
对面的室友似乎睡得很熟了,静下心的时候可以听到帐篷里头的呼吸声,很有规律。任逸飞一时也搞不清这个室友的属性,只能勉强自己先不去想他。
这会儿他的脑子里全是画在纸上怪异的符号。
他将充电器和手机连上了,拿出手机继续看之前的聊天记录。他找到了之前也说了出现异样的几个社团成员的号码,试着发去交友申请。
目前还没有人立刻回复。任逸飞就继续翻看那些照片小图,并且用截屏一一将这些小图拍下。
“叮——”一个人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
“你好,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我,就是之前在社团里说自己做噩梦的那个人。”任逸飞给对方发信息。
“我知道,而且我也……”那边似乎有些犹豫。
看来这个人已经对群里社长的说法有了疑心,任逸飞摸摸下巴:“你知道这个祭祀是谁提议和负责的吗?尤其是编舞和祭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