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观察着伤口,忍不住称赞:“这一刀非常的利落非常的专业,毫不拖泥带水。”

“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这么说?”任逸飞指着伤口,“这一刀的位置和深浅都非常巧妙。割断声带下面的气管,可以让受害者无法发声,割断颈动脉,则可以迅速致受害者死亡。

“凶手绝非激情杀人,他有计划有目的,并且对人体有研究。至少对致命伤有研究。”

“再看这儿。动脉中刀,血液在压力的作用下呈现喷射状,但是你们看下巴这块,非常干净,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

他把自己的手伸过去对比,嚯,居然差不多。

“等等,我看看这个姿势。”对准尸体下巴上的手型,任逸飞小心用左手捂住尸体的嘴,身体微侧,右手假装握着一把利器。

“从伤口的形状看,利器是从左往右割,所以凶手应该是用了这个姿势。”他调整站立的方向,并且弯下腰。但这样还是很别扭。

任逸飞看了看床单,他有了一个想法,便小心上了床,跨坐在尸体上方,一只手捂着尸体口鼻,一只手拿刀。

“这就顺了,刚刚那个姿势手使不上劲儿。”

“如果是这样……”他伸手比划着,观察着血管切口的角度,模拟喷溅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