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母提了气准备开口算账的时候,苏槿时站到虎子面前,明着问道:“谁欺负你了?委屈成这样?”
林母:“……”
众人:“……”
被欺负的人一身湿透,难道你看不到吗?
苏槿时蹙着眉:“不是上山打猎去了吗?猎物呢?怎么伤成了这样?没打着猎反倒被被畜牲伤了?”
她嗤了一声,“出息!”
众人:“???”
一头雾水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难道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成?
刚跟着到场的苏轩和翁婆婆听到她指桑骂槐的话,不约而同地笑了笑,在外边听着,暂时没了要进去的意思。
苏槿言绷着脸瞅她一眼,眼底藏着隐忍的笑意,与苏槿时的视线一触即开,将苏槿笙护在自己保护圈里。
这个明明弱得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的孩子,对苏槿时表现出来的维护,让苏槿言不得不重视起他的存在,护站他不叫他受到伤害。
虎子被苏槿时连珠炮一样的问题问得格外委屈,扁着嘴,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却又倔强着维护着小男子汉的尊严,“我打了很多猎物,但是被他们抢了,也是他们打伤我的。”
他垂下头,很不愿,却又不得不小声地承认,“他们人多,我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