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老三噎住。
不晓得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苏槿时无心去想他的感受,按着墨瞳留下的地址寻去。原以为自己并不需要他的帮助,可世事难料。
正如她起初也不曾想到这只桀骜的小狼会变得那般贴心乖顺一般。
……
另一边,苏槿言即便昏迷着,也因为疼痛皱紧了眉。
渐渐地,他的眉间平稳了些,若细看,能发现少了点稚气。
缓缓睁开眼,看向同处一屋闭目的人,“你,好大的胆子!”
他极力冷声呵问,却到底中气不足,没有什么威慑力。
徐攀睁开眼,恭恭敬敬地跪下,垂着头,“殿下,皇后之命,属下不敢不从。”
苏槿言眯了眯眼,“母后在哪?”
“殿下随属下前去便知。”
苏槿言看不到徐攀的神色,打量他一番,“若是我不去呢?母后让你如何处置我?”
“请恕属下冒犯。”他一动不动,有如黑色的雕像,大拇指悄悄按向刀柄。
“所以母后让你把解药换成毒药?就是为了把我带走?!”苏槿言将他的小动作都收入眼中,凌光四射,在他抬起头来时又快速闭上眼。再睁开时,已经叫人看不出半点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