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抓着她,哀求地看着她,像是一个要被抛弃的小狼崽子一般,喉管里发出不成调的破碎音。
苏槿时把他抱得更紧了些,“我在这。”
小狼崽子不满意,依旧哀求。
苏槿时心头一软,“放心,以后,每一次,我都会在。直到你好了。”
小狼崽子这才放下心来,轻轻阖上眼。
不知为什么,苏槿时竟从他忍痛的面上看出了一点高兴。
“婆婆……”
她才出口,便被翁婆婆没好气地打断,“行了。和你娘一样心软的毛病!”
苏槿时讨好地笑笑,“婆婆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
“你有空吗?”翁婆婆不善地扫了苏槿言一眼。
那小子什么心思,不往那些方向想的苏槿时看不出来,可不代表她也是瞎的!
口里斥着苏槿时,心里却一样犯了心软的毛病,连带着语气都软和了下来,“算了。你一天那么多事,能忙得过来?如今你对药草的了解,怕是还不如霜霜了。”
苏槿时愕然地眨了眨眼。
呆傻的样子,惹得翁婆婆轻笑一声,“傻了吧?四个多月的时间,不短了。霜霜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对医药起了兴趣,不仅学识药,把那块榆木疙瘩抓回来种药草,占了我那半亩地不说,连医术也想学。我学医不精,更擅毒……”
翁婆婆微微一顿,眼底浮现晦暗,“我能教她的也不多。很快,就没什么可教的了。”
走出屋子,仰面看着满天闪耀的星空。
她擅毒,偏偏与她相依为命的儿子就是死在毒下。便是寻常大夫仔细查看,也认不出的一种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