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眼里转着精光。只要苏槿时把秦记交给她来派人打理,往后的经营还不是她来说了算?
不过她自以为诱人的话,落到苏槿时和苏槿言的耳中只叫人觉得恶心讽刺。
事至如此,苏槿时已经没了与她虚与委蛇的心,不客气地问道:“光鲜的前程?和娴儿一样吗?”
面上的笑意沾满了讽刺,“我福薄,受不起这样的前程,自然也受不起陈夫人的好意。”
微一福身,“我心无大志,什么前程都不如家人与自己的幸福安康重要。秦记是我们一家人的心血,也不劳夫人惦记。”
陈夫人脸色变得狰狞,“你不要不知好歹,给脸不要脸!想当初,若不是我对你们母女的照顾,你们母女早就饿死了!”
苏槿时的眸光沉了沉,无退让之意,“若不是夫人曾经对我母亲的帮助,我也不会在第一时间便想到与夫人合作。可惜夫人拒绝了。夫人,是您亲自拒绝的。商机,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您经商多年,想必不会不懂这个道理。”
苏槿时说完便拉着苏槿言转身大步离开,她拉着比苏槿言,紧紧的,似乎生怕自己一个不留心,把身边的人弄丢了。
苏槿言侧过脸看着这手,唇角微微勾着,细细比对着相握的两只手。
嗯……
他的手已经与伊伊的一般大了。再长大一些……
再长大一些,他就能把伊伊的手包在自己掌心,让她觉得安全了。
苏槿时没有注意苏槿言的小心思小动作,遇到门口的孙嬷嬷时缓了缓神色,听到里面瓷器粉身碎骨的声音,向孙嬷嬷抱歉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