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兔子不配合地蹬了几下腿,被正在烤鱼的人听到了声响。
苏槿时回头见着他,笑了,“刚刚还与他们说你这次打猎的时间有些久,再不回来便当去寻你了,你倒是回来了。”
苏槿言凝着她面上的神色。
以为她醒来之后会有一番质问,结果半点迹象也不见。
“还在愣着做什么?”苏槿时瞧着他样子不太对劲,放下鱼朝他走了过来,“可是遇到了什么事?可有受伤?”
苏槿言快速地眨了眨眼,不用装也足够呆傻了,偏还傻傻地把话问了出来,“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
苏槿言噎了噎。
原本他都计划好了,等她醒来的时候难免会生气,到时候他就跟她插科打诨,让她追着自己打一阵,消了气,也增进了感情。
可刚刚见过西门慕容之后,他便少了底气。他怕她生气的事情太多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为着哪一件事生气,正想着怎么把话圆过去,却听得苏槿时一本正经地板起脸。
苏槿时这个人,亲和起来一点架子也没有,是这个世上最温柔解意的人,可若端起了架子,那就是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连苏槿言心里也止不住打鼓,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他呆得忘了反应。
“如果你下一次再不经我同意就给我下药,我就真的生气了。”她仔细打量着苏槿言,“你不对劲,难道除了这一件事,你还有别的什么事情瞒着我?”
苏槿言惊出一身冷汗,很快反应过来,嬉皮笑脸,答非所问,“下一次,你再几天不睡,我还给你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