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知青就说:“一共就两个枕头,你一个我一个,中间就没有放的了。”
汪来香听了心里就说,没有就没有呗,那不是更便于沟通吗?但嘴上却说:“怎么也得隔点东西呀,要不我做梦把你当成男朋友了怎么办。”
牛知青听了就说:“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吧,我大概一共就睡一个来小时,还都穿着衣服……”
汪来香就说:“是啊,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呀,那就睡吧。”
俩人就和衣平躺在床上了。
水色——5
真像牛知青说的那样,他的头一粘枕头就睡着了,还轻轻地打着鼾。汪来香却是一点儿也睡不着,她的心里一直在琢磨着怎么能让这个青年农场的“秀才”快速成为自己的男朋友呢,所以,她怎么会睡得着呢。
眼睁睁地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怎么就成不了自己的男朋友呢?又不是自己年岁大了,也不是自己长得丑,怎么就总是不能给自己“划拉”一个对象呢,一定是自己太笨了。
前院儿老朱家的二丫就跟农场的“莫斯科”好上了,亲嘴摸奶就像小两口儿一样!听二丫说,他们都“那个了”……还说,要是怀上孕他们就结婚。还有后院的田喜儿,也跟一个叫“巧克力”的好上了,天天看见“巧克力”往他们家跑,把田喜儿的爸妈给乐的像年轻了十好几岁。再就是东院的凤姑,西院的秀兰,也都名花有主了,可是怎么就单单自己还独立寒秋,“单”凤朝阳呢?
一定是自己不够主动,没有二丫她们的手段,不能把自己看上的人给“划拉”到手,来他个“生米煮成熟饭”。以前还觉得时间来得及,现在可是时间紧迫,形势严峻了——听说这一两年知青就要全部返城,考学的考学,当兵的当兵,啥都不行的也回城当了每月都拿现钱工资的工人——要是不趁现在赶紧抓到手一个,怕是将来只能嫁给黑得像土块儿,笨得像黄牛的“坐地炮”了,那不真就是“一枝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吗!谁都知道这个道理,谁都抓住了大好机会,谁都有了自己心爱的人。
惟独自己,上回露了半个屁股给马知青,都没把他给“勾引”成,是自己的方法有问题吧——虽然是荒郊野外,但毕竟是在路边呀,要是被谁撞见也是不好解释——看来还是自己不会选地方、选时机。这回都躺在一个“人选”身边了,要是还不能“得手”,那自己真就该死了,没脸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