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游的眼睛就高度充血,就卖了一瓶酒和一把手枪,人把一瓶酒都喝了,酒精就让那把枪将压在周颖颖身上的“色咪咪”老外,“呯”的一声变成了“死咪咪”。这时候水中游就又举起了枪,对准了周颖颖的头,但还没等扣动扳机周颖颖就吓得昏死过去,而水中游最终还是扣动了扳机,不过打的不是周颖颖的头,而是自己的脑壳……
周颖颖捧着水中游的骨灰回到了祖国。水到成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可是没几天他却接受了周颖颖;虽然他没有跟周颖颖登记结婚,可是他们很快就同居了;他甚至竟妄想着要跟她再生出个小“水中游”来……
怀念水中游和怨恨水中游比起来,还是怀念多于怨恨;人已去了,怨他还有什么用。也许怀念会让他飘泊在异国他乡的灵魂得到些许的安息吧——时常就想起他给我诗歌启蒙的时候跟我做的一个游戏,他说我们就用标点符号来开发和锻炼我们的想象力或比喻能力吧。
他就说:“你说,逗号像什么。”
我就说:“像永远也长不成青蛙的蝌蚪!”
他就说:“好,那句号呢?”
我就说:“句号就像——结婚戒指——它让两人恋爱的句子到戒指就结束了!”
他就说:“好,比喻得很好,那省略号呢?”
我想了想说:‘我看它像人们省略的眼泪或在不愿示人的一串珍珠项链……“
水中游听了就说:‘太好了,你可真是个天生的诗人,想象力太丰富了!“
后来水中游又问我括号像什么,我就说:“括号嘛——括号就像个包袱皮儿,天下的事物,想包什么就包什么,想囊括什么就囊括什么——包天包地包你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