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俏兮也不太懂穿衣搭配,陆西季问一次,她就说一次好,很是随便地应和着。
大概挑了十几分钟,陆西季才选好了一件很是仙气飘飘的蓝色长袖和一条直筒黑色裤子,再配一双白鞋和一个黄色的背包,戴着顶黄色的太阳帽就出门了。
她和张荣去坐了过山车,也去走了一圈鬼屋,她和张荣一起尖叫,一起大喊大笑,在遇见仿真度很高的鬼时,陆西季更是本能地就将张荣抱住,她就使劲地往张荣怀里钻,既是条件反射,又是蓄谋已久。
在这一天里,陆西季体验到了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快乐,那种感觉既有一种像春风荡漾般的激情,又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新鲜感,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感。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仿佛就只是相互看了看彼此几眼,就到了下午六点多了。
回到了天鹅潭,陆西季又得和张荣分开了,她回她的城中村,而他则回他的那个高档小区里的江景房。
在相互道别后,张荣把陆西季叫住,才从他的单肩背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并笑得甜甜蜜蜜,又磊落大方而平静地说道:“这是我给你的回礼。”
陆西季先是看了看张荣的手,发现他真的一直把那个手环戴在手上,那抹艳如珊瑚的红色,已经融入了她的心底。
她接过礼盒,内心很是激动开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脑筋一抽,说了句,“谢谢。”
而张荣则笑了笑,弯起了一根手指,在陆西季的额头上轻轻地敲了一下,“说什么谢谢,你是觉得我不应该这么做吗?”
张荣敲的那一下,让陆西季的心里荡起了一圈甜甜的涟漪,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眼睛左右游离着,就是不敢直视张荣,“反正就是谢谢。”
这时,张荣又伸手捏了捏陆西季的脸,然后晃了晃手上的那个红色的手环,“我戴上了这个手环,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