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施诺是真的生气,不是因为他惹上麻烦,而是他对事情的态度。平常在赵颢然面前很柔弱的她,居然噼里啪啦的轰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是谁?现在我是你的谁?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你看不起我吗?
你觉得我不能跟你一起共度难关吗?你下午见完人资怎么了?他们怎么说?為什么突然会怕?你又沒有做,怕什么?”
赵颢然叹了口气,犹豫着,他没有因为施诺的态度而生气,他知道她是担心自己,所以急了而已,这也是一种关心。
他尽量放低身段,语气柔和地说:
“我我刚刚跟恺登聊过,公司要证明我沒有给她进我的房间,我没有给她穿我的制服。
但是我想來想去,想不通為什么她会在我的房间,沒做的事情怎么证明?他们会相信我在你的房间吗?万一他们杀一儆百怎么办?
我知道你信任我,当然知道我沒做,但是我真的心很烦,我不想你也一起烦,影响你心情。”
施诺气还未消,深吸一口气,恢复平和:
“你这傻瓜,一个人躲起来烦,就能把事情想通吗?我明天就打电话给ja跟她交代事情。我跟你的关系,我早就跟美国航空交代过,所以根本不用担心我。
而且艾米她自愿帮你跟他们作证,那天你在我房间。我认识的赵颢然是这么容易被打败的吗?”
“谢谢你,我会好好想想,看还有沒有东西可以证明我是清白的。”赵颢然放心地勉强微笑回,如果该做的,能做的,都做了,现在就只能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