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宁听后,终于明白了锦麟与菲儿迟迟没有办理结婚证的原因,她轻轻地低下头,分外自责:我真不该在不了解事情的情况下就盲目地去享受快乐与幸运,让锦麟的道德处于矛盾的状态,我原来自私的只有爱情,它令我的善良失去光明,黯然憔悴;让我的纯洁沾满尘沙,模糊不清;让我的道德变作滑稽,放纵不羁……
锦麟注意到彩宁多愁善感地沉思不语,非常了解她的心境,也特别怜惜她的心情:“彩宁,这与我们的感情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概念,我们更没有必要将感情以外的事掺杂进来,我一直没有对你表露过有关这件事的心迹,就是不想让你的善良再无辜地去关照别人,那样我们的心会更不平静,更是一种折磨。”
“彩宁姐,有些事情是不能两全齐美的,尤其是感情,矛盾是不可避免的,也许没有矛盾,你与锦麟哥就没有这样缠绵的感情,因为那是徘徊与坚定的矛盾,善良与纯洁的矛盾,更是真挚与情感的矛盾。”美宁也真诚地劝解道。
彩宁对于锦麟充满善意的解释与美宁富有哲理的劝导十分欣慰,同时也感到自己本能的善良已经牵连到他们的心态,她特别歉意地说道:“锦麟,美宁,谢谢你们的宽慰,让我被心灵支配的愁绪得以缓解,并请你们原谅我的自私,我不该让这片刻的沉默去干扰我们这难得一聚的快乐。”
“彩宁,我与美宁都能理解你,这正是来源于你纯洁无暇的心。”
“我赞同锦麟哥的观点。”
“谢谢你们伟大的包容。”彩宁又继续说道:“我有一位同学是县医院的骨科专家,昨天她刚从市医院进修回来,我想请她过去诊断一下,也许可以有所帮助。”
彩宁的仁慈让锦麟格外赞赏:“彩宁,你真是善者仁心。”
美宁也赞许地说:“彩宁姐你真伟大,谁娶到你那可是一辈子的福气”。美宁的话让锦麟感到针刺般的心痛。
“你们兄妹二人就不要再这样称赞我了,我先去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于是彩宁向卧室走去。
客厅内只剩下锦麟和美宁两个人。
美宁笑着说:“方才一进门时,你和彩宁姐就像许仙与白娘子的“断桥相会”一样眸含悦意,是那样的相互眷恋和依依相惜,好像要融为一体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