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睡眠这种东西,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苏南栀补觉补得其实并不安稳,这种露天的环境一点都不适合睡觉。

她耳边总是萦绕着别人的说话声音,虽然自己醒不过来,但这并不妨碍她觉得自己睡眠质量并不怎么好。

直到那一声刺耳的收卷铃声响起,苏南栀才清醒过来。

事实上,在收卷之前,就已经陆陆续续有学生交卷出来了,只不过苏南栀在这里安逸极了,她也听不见人家说话的声音——直到那一尖锐的铃声响起。

她蓦地睁眼,突然有种垂死惊坐的感觉。

“醒了?”江老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醒了就起来吧,那么多人看着你睡觉,不觉得不好意思吗?”

苏南栀:还真不觉得。

考生们出来,非常统一地开始吐槽这次的出题老师非人哉。

这几乎是每一年考完试的学生的惯例了。

每年都会碰到变态的题目。

今年也不会以外。

像阮樱桃,从考场里面出来时,整个人都蔫了。

她看见自己的同桌,可怜巴巴地上前去求安慰和共鸣。

“栀栀,这次的题目难死了,我还有一道大题都空着呢呜呜呜……”

已经在这里睡了都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苏南栀:“……”

她看着娇小可爱的同桌,点了点头:“嗯,挺难的。”

眼睁睁看着苏南栀安逸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两位老师:“……”

这话你也能捂着良心说出口,怕是这位小同学知道真相会哭的。

自然,阮樱桃还不知道。

老师们带着学生去吃了中午饭才回酒店,让他们去睡个午觉。

午饭吃得非常丰盛,因为江老师兑现自己在考试前的承诺。

反正一个是请,两个三个也是请客,干脆就把大家都喊去隔壁酒楼消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