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经理刚走就有人过来换了新的茶。

“拿茶水涮下碗筷和杯子。”江北渝道。

刚刚给他上完茶不久的服务员不凑巧路过,闻言不觉抽了抽嘴角,这有钱公子哥的爱好真有意思。

八万一斤的大红袍拿去涮碗筷,整挺好。

不过在这里当服务员,对这群富二代销金的本领有所见识,也就见怪不怪。

江北渝等两个小姑娘把水给倒掉之后,又重新给她们倒了一杯茶。

江家大少爷长这么大,贵的茶也喝过不少,他爸当年珍藏的媳妇茶让江北渝带着他弟偷喝过一次,后来两个人齐齐被罚了两个月的零花钱。

后来那块几百万的茶饼让江董陪他的夫人一天一点地喝完了。

苏南栀对茶没有研究,但她偶尔也喝茶。

虽然小时候也不懂她那师父喝茶为什么喝出了一种赛神仙的感觉,直到后来她看见了师父倾家荡产买了几十万一克的黄山毛峰。

都是钱,也不能怪人家贵。

因为经理打了招呼,他们这一桌上菜的速度非常快。

江北渝这人私底下没那么多规矩,上菜了之后就招呼两个小姑娘吃。

苏南栀也饿了。

午饭没吃,到现在,胃口也有了。

如果是就他们两个人吃饭的话,江北渝还有可能给苏南栀夹菜,但多了一个温乐佟在这里,这就不合适了。

结果,苏南栀这顿饭依旧没能安静吃完,她那位江老师似乎是后知后觉跟她算账来了。

“苏南栀同学,听说你今天特别潇洒,这场考试也敢提前交卷?”

苏南栀:“……”

手里的饭突然就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