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些对话,她是听出来一些东西了,但她一个字儿都不会相信。

尤其是那些说江北渝不是亲生的。

不是亲生的人家拿几个亿去请保镖?

不过是一群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罢了。

江北渝突然干咳了一声。

那群刚刚还在高谈阔论的男人突然噤声。

江北渝态度友好:“各位对我的事情还挺关心的,想象力那么丰富,是不是应该去当编剧,由各位执笔的豪门内斗剧一定能火。”

这话说得妙,但稍微有点文化水平的人,都应该能听出来,江北渝在讽刺他们。

那几个是脸色各异。

但也总有不服气的,有个大背头开口怼了一句:“怎么了江大少爷,是我们说的哪句话不对吗?你这么恼羞成怒啊。”

江北渝心想你可能对“恼羞成怒”这个词有什么误会。

然后热情的江少,决定给这群不知道从哪儿患红眼病的人一个机会,好说歹说药不能停。

他笑了笑,但是这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笑:“不对的地方可多了,例如我不是亲生的那点,你这样我爸听见了,你家的生意可能会有点难做。”

这就是威胁了。

二十多一男子汉了,把告家长这种事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理直气壮也是个人才。

苏南栀默默把战场留给了江北渝,自己退到一边去。

“你威胁我?”最开始开口说话的大背头有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显然经不起这样的激将法,他大声道,“我就说怎么了?现在谁不知道,你爸打算把股份给一个外人也不给你,我说错了吗?”

“你有本事你问你爸要股份看他给不给你啊?”

这就是光明正大叫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