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甜蜜居多。

苏南栀盯着他看没几秒，江北渝就果断起身，进浴室了。

大白天的。

苏南栀有点不太理解，所以她过去拍门了，拍门之前贴紧了门，确认即便是听力如此好的她都听不见里面除了水声以外的其他声音后，她开腔了，“江老师，我有个问题。”

水声暂时停了。

“问。”苏南栀可以听见这道嗓音的低沉和压抑。

但她下一句话已经说出口了：“宋代苏轼的《念奴娇?赤壁怀古》的倒数第三句是什么？”

？

“……”

里头的男人似乎认真去回忆了。

【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这句话刚从脑海里浮现出来，江北渝就陷入了沉默当中。

“樯橹”？

“强撸”？

苏小栀你为什么知道这么恶俗的梗？！

这种没有营养的黄段子一般都是他那群狐朋狗友跟他开的。

江北渝作为苏南栀曾经的竞赛老师，深深觉得这个小姑娘的思想教育方面必定在某一环出现了某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苏南栀没听见里头水声响起，但也没有立刻离开，结果下一秒，浴室门突然开了，一身水汽的男人光着膀子把她拉了进去。

“苏小栀，你这是欠欠的啊。”江北渝捏了捏她的脸。

苏南栀目光下移三寸，被人挑起下巴，“往哪儿看呢？”

苏南栀特别诚实：“你身材不错。”

诚实得像个老流氓。

江北渝毫不怀疑她下一秒是想吹口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