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渝冷笑:这玩意儿是他前世?骗鬼的吧!

笑死,有的人不仅是个小学鸡还输不起。

苏南栀难得的并不困,江北渝也不困,两个人都是典型的现代熬夜冠军代表。

江北渝就算了,苏南栀平时可是万万熬不得夜的。

看样子是不赢回去不能消停了,江渔下一把放了水,然而无论是他自己还是苏南栀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们两个又岂能看不出?

苏南栀生气:“江小渔,你放水了!”

江北渝也生气:“苏小栀你居然喊他江小渔?喊我就直接连名带姓,他一个老头子都能喊江小渔,我这么年轻的不能喊江小渝?”

老头子江渔:“……”

苏南栀:“……”

“渔”和“渝”同音,都这么喊了以后他俩谁知道她喊的是谁啊?

铺天盖地一口偏心和替身的大锅。

论海王之路该如何走?

别走了等死吧。

江渔似乎是耐心告罄,他双手快速往跟前两人眉心一点,下一秒,两人同时倒下。

“唉……”江渔轻声叹了口气。

“该如何跟你们解释……”他顿了一下,又喃喃自语,“罢了,总归是会知道的。”

这一晚上的斗地主后劲果然很大,苏南栀一睡不起,成功逃了早课,而江北渝则比她要好些,在早上九点多清醒过来了。

脑袋有点沉重,显然是熬夜过度的结果。

卧室里已经不见江渔的身影,只有他旁边一个睡成小猪咪的小姑娘。

江北渝也没有失忆,知道江渔是嫌他与苏小栀太过于聒噪,又担心苏小栀身体问题才强行让他们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