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能猜出来是什么时候了,”膝丸看起来已经没有那么生气,“检非违使-源满季是满仲的弟弟,这就是我们被铸造的时代啊,兄长。”
“喔?就说觉得这个名字也很熟悉呢。”髭切,“我看看,是不是去源满仲家里会更好——”
话音刚落,就听见殿中一片骚动。
“哪里来的烟?”
“是陛下那里!”
“着火吗?还是又有盗贼……”
一阵慌乱过后,出入的人越来越多,三名付丧神观察了一会,确定再待下去只会徒增被发现的风险,只能放弃继续探查,挑选着僻静的小道打算回到白天的宫舍处。
“……主人?”埋头赶路的加州清光眼角余光扫到一抹熟悉的白,他不由停下脚步向一处角落看去。
那是回廊折角形成的凹进,廊下泥土上盛开着丛丛菊花,审神者正坐在廊边,手侧放着酒壶与杯盏,不远处正站着白天他们见过的女子。
女子脚边散着一堆锦帛,侧身半挡着脸,看不清表情。
“我们偷偷绕过去听吧?”虽然用着询问的语气,但髭切已经开始兴致勃勃地打量四周,盘算着是选不容易被发现的屋顶还是听的更清楚的回廊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