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一下。”

药研示意跪坐的小狐丸面向阳光:“嗯,还挺严重的,幸好没起泡,以后吃到烫的东西要很快吐掉,强行咽下去喉咙也会受伤。”

“这两天不要吃辛辣刺激或者坚硬的东西,当然,烫口的食物是绝对不行的,”短刀用镊子夹起个冰块放在小狐丸嘴里,“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慢慢恢复了,会有点疼。”

小狐丸嘎吱嘎吱嚼碎了冰块,含糊不清地问:“这样的伤不可以找主人手入吗?”

药研和烛台切都是一怔。

“这算是受伤,应该可以通过手入痊愈,”药研迟疑地说,“可以试一试,你愿意去找大将吗?”

他们除非受了重伤,不然很少主动找审神者手入,大家都不想展露自己狼狈的一面,更别说这样的小意外了。

然而坐着的小狐丸却是眼睛一亮,药研甚至怀疑自己看见他头上有耳朵噌的一下竖了起来。

然而仔细看看头发就是头发,并没有突然变成耳朵。

“唔那我就去了,”小狐丸又叼了一块冰,用手指理理胸前的头发,“烛台切等我一会儿。”

看他准确地向着审神者房间走去,短刀眨眨眼睛问身边的人:“烛台切和小狐丸先生很熟悉吗?”

“嗯……虽然从没见过面,但总感觉我们有哪里很相似,”烛台切托着下巴思索着,“我也觉得很奇怪。”

“大将昨天给了很好吃的蜜饯,我去泡茶,你就在我这里等他好了。”药研站起来,“总是来短刀的房间蹭吃的,下次你们也稍微自觉点吧。”

审神者经常拿出各种奇怪的食物投喂短刀们,但毋庸置疑的就是哪种都很好吃,药研作为粟田口一家(暂时的)兄长,收到的是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