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任务需要灵巧的胁差,而不是你们这种黑夜聚光灯的类型吧,”大胁差伸了个懒腰回答,“新鲜事嘛,倒是有一件,会不会和我们有关还说不好。”
“说来听听,”髭切举起水枪,喷了和小狐丸对峙的太刀一脸水,“你的判断有时候准确的让人恼火呢。”
“哦?真厉害的水流呢,”笑面青江看着那强到不合常理的水压感叹了一声才继续说,“最近回现世的审神者又到了高峰期,有好几振三日月宗近都挺倒霉的,时政正焦头烂额着不知如何处理。”
“好几振?”鹤丸国永惊讶地问,“现在不是有‘新生计划’可以整个本丸转移所有权吗?”
“新任审神者没办法融入到太完整的本丸里去,这难度过高了,”膝丸看了他一眼,“更别说新生计划也只是在实验期,时政里依旧还是会吸纳我们这样的付丧神,然后在合适的时候再度分配。”
“以流言传递的速度来看,没准会来我们这里呢,”大胁差卷卷发尾无所谓地说,“最后可是就差抓住我在耳朵边上说这个消息了,目的性明确到令人不舒服。”
“时政对他的评价是不是有点太高了呢,真是发愁,”髭切看着从另一边走上来的审神者轻轻说,“可是不够优秀,我就不会产生这种心情了,这样的形态真是为难啊。”
“兄长……”膝丸惊奇地看着他,“你没有给我说过这些。”
“告诉你干什么呢?弟弟长大了,也要学着自己来判断主人呀,”髭切用水枪管轻轻敲他的脑袋,“不要总是以我为准,自己仔细想一想。”
“哦,危险危险,”鹤丸向后跳了一步躲开从礁石边缘探头上来的敌短刀,然后一水枪把对方给冲的翻了下去,“如果三日月来我也是很高兴的,友好一点嘛。”
“这种事完全不用担心吧,”笑面青江回答道,“我更发愁的是要怎么去说这件事,三日月宗近的性格我也判断不来。”
“干脆就不告诉他不是很好,”髭切歪歪头,“就算没有准备他也能处理好的,先度假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