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遗憾地溜达到前面来,试图用眼神为自己找个盟友。

“鹤先生吗?”烛台切疑惑地问,“为什么要这样安排呢?”

“除了这种果实,我那里还有很多类似的东西,”审神者回答,“有一大部分都是鹤丸认识的,虽然不会造成伤害,但收尾也不是很轻松的事——他想要这些很久了。”

京墨并没有说得太清楚,但烛台切默默点头认同了这个理由,并觉得异常有说服力。

“再考虑一下?”鹤丸犹自不死心地围着京墨转圈圈,“我最近表现都很好,有不妥当的地方你完全可以像以往一样制止我,我绝对会听话的,你就放心好了。”

“不行。”审神者微笑着拒绝,“按三日月的情况来看,吃下果实后会有一段时间记忆混乱,如果我也这样就没人能管得住你了。”

“你不是把它藏得很好嘛,拜托,我保证不会拿给别人吃,所以就打消这个念头吧,”鹤丸玩笑般地伸手去抢了两下,审神者无奈地将碟子放在稍远的地方,“比起让别人吃,我觉得你变小了更能给我惊喜,其他的都不算什么。”

“那就更不能放任你了。”很清楚鹤丸终端里到底存有多少三日月可称为“黑历史”照片的审神者微笑着看他,用开玩笑的口气说,“你拒绝的话我就没办法放心吃下去,三日月也变不回来,这样没关系吗?”

“我看他乐在其中得很……”白鹤嘀咕着,“可是我们更好奇你小时候的样子……好吧,我输了。”

“呀……变小的话要不要来和我睡?”髭切托着下巴问,“如果鹤丸来欺负你的话我会把他打出去喔。”

“我才不会,”白鹤可惜地说,“一想到我居然是唯一一个没办法亲眼看见你这样子的就好不甘心啊,太不甘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