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诺则拆台,“若是成亲了,自然是红线。”
虞远看着笑靥如花的心诺,举手投足间,灵动欢快,笑的肆意,说的坦荡。一点都没有矫揉造作之态。不管别人的眼光如何,想笑就笑,想闹就闹。她不是一幅画,美美的等着人欣赏。
她是一支画笔,在纸张上随意奔放。随着窗外烟花起伏,她脸上的光也跟着起伏,每一声感叹,都像是素手撩拨着心弦。
看着看着不觉的有些痴。
林宗章看虞远的眼神儿有些呆滞,还以为他累了,轻轻的咳了声,“时候不早了,”我们从这里下楼,一路走一路逛到东路口正好坐车回去。
众人都点头应诺。心念则表示,自己累了,直接坐马车回去。窦顒之马上说要送。众人心照不宣的笑了,两人多少有些脸红,好在都是亲近熟悉之人,笑笑也就过了。
林宗章陪着心诺和虞远慢慢的走着。一会儿指着兔儿灯说做的惟妙惟肖,一会儿说那个莲花灯做的好,虞远随着附和,林宗章越发的得意,觉得自己眼光好。
心诺无语。临了到了回家的时候,二人才郑重道别。
林宗章特别觉得他俩麻烦,嘟囔道,“不差这几个月了,就不能好好的陪陪我么。”
心诺白了自己哥哥一眼,虞远尴尬的咳了咳。一群跟着的仆人们想笑不敢笑。
回来下车的时候,美露拎过来一盏兔儿灯,心诺奇道,“二哥哥还真买了啊。”
美露笑着回,“是姑爷买了送小姐的。”
心诺心想,还真是心细,当时不过多看了几眼这兔儿灯是怎么做的,居然被他看在了眼里。
脸上不免就有些红色。美露问放在哪儿的时候,心诺还愣愣的有些出神。跟着的卢妈妈笑道,“姑娘也不用问小姐了,我看就挂在廊下,透过月洞窗纱正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