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然地站在公司门口,夏夏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人群,一股莫名的无助涌上她的心头。
拿出手机翻着通讯录,她发现她现在能想到的只有权霂离,只有他才有那个财力,帮她解决眼下的困难。
夜景沉,她是绝对不可能开这个口的。
他的妈妈已经把她定位成一个为了钱才接近他的坏女人,如果她这个时候开口问夜景沉要钱,势必会惊动他妈妈,夜家的财政大权,完全掌握在他妈妈手里,那么就等于她完全给自己判了死刑。到时候不仅要不到钱,她跟夜景沉恐怕永远也没有在一起的可能了。
江昕娜,虽说她是一个杂志社的老板,但是,她家里有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妈,一个自闭症的弟弟,还有一个见风使舵的继妹,一个整日酗酒的爸爸,她赚的那些钱,早在到帐的那一刻就被她的奇葩家人给挥霍光了。
卡里还有八万块,是她这些年辛辛苦苦攒下的积蓄,但是,这些对于拯救孤儿院这个浩大的工程来说,只是冰山一角,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夏夏缓了缓神,现在能帮助她知道权霂离下落的人,也就只有江昕娜了,毕竟她人脉广。
果不其然,才半个小时,江昕娜便将权霂离现在所在的地址发了过来。
夏夏捏紧了手心,心跳不自觉的加快了许多。
权霂离此刻正在参加某财团的商业酒会,像夏夏这种人,自然是进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