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润的皮肤,白皙的脸蛋,都在告诉着别人她过得很好。

“五年前,你突然离开是因为权霂离?”这句话夜景沉从来没有问过夏夏,现在他站在上次相遇时的立场问了。

“是,那时候,我怀了他的孩子,在我确认的同一天,他父母宣布他和白雅薇订婚,所以我选择离开了。”没有隐瞒,夏夏如同一个说故事的人,将那些事情说出来,语气中已然听不到她的情感起伏。

“那些照片上的人也是他?”事后夜谨辰想了很久,照片是的男人是谁,现在他才有了答案,却是固执的要听到夏夏承认,其实都已经无所谓了,两人是不可能再有任何关系。

“是他。”心中微微叹口气,夏夏也是如实的承认了。

夜景沉目光中没有了爱意,流露出来的也只是平常的神情,两人好比是熟悉的陌生人。

收回眼光,夜景沉没有说任何讽刺的话,也没有表现出激动的模样,仿若两人不熟悉,站在这里也是偶然。

很久很久,两人都没有说话,一道突兀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安静。

“景沉你在这里啊、”权若梦穿着一身珍珠白的礼服走进来,带着圆润的珍珠首饰,衬得人熠熠生辉。

见到旁边站在夏夏,权若梦脚步停下,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着,一双满是爱慕的眼神中有些生气,但也没对夏夏恶言相向。

如果不是敌人,夏夏挺佩服权若梦,追求夜景沉那么多年,还能坚持下来,女人的一生有多少个六年等待一个始终对自己冷淡的男人,权若梦做到,并且很坚持,哪怕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