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们异口同声地说,然后都诧异地看着对方。
“是严肃的严!谁是啊?”
狼回答。“我是!”
“和我走吧!你有家人来了!”警官打开一边的手拷,带走了他。
真是不可思议!这是什么世界?这种人竟然和我有一样发音的名字!对我真是一种污辱!
过了没多久,我也被松开了手拷。
佐浩和琴琴带着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来了警局。
“豆芽!你没事吧?”佐浩问。
“我没事!”我笑笑。
琴琴拉着那个我不认识的男子上前。“豆芽!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搞成这样!都是我不好!”
“你……好!我……才是……那个你要修理的人!”陌生男子吞吞吐吐地对我说。
我用可笑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然后哑口无言地笑了几声。
“对不起嘛!我当时脑海里一片空白!于是就……”琴琴愧疚地猛对我作揖。
我用最快的思绪理清了这团乱线。意思就是说……我扁错人了?我半天说不出话来,想哭都哭不出来。
“这个乌龙可摆大了!”佐浩唯恐天下不乱地笑个不停。
我可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我不笑就是了!”佐浩努力控制不笑的样子让我看了更加难受。
我今天是犯了太岁是不是?怎么会这么倒霉?!头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