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得不到这一份心安,因为他错的太离谱。
封惟仿往外走,苏锦看了一眼,卫渊依旧还拉着她的手,苏锦并没有跟出去,这两个人就这样并排坐着。
徒弟拿东西回来了,他拿着一个纸盒子,打开外面的盖后,里面是一个上着锁的盒子。
老人拿出这个盒子,瞥了眼苏锦和卫渊牵着的手:“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嗯?苏锦不明所以,顺着老人的目光才发现——她和卫渊一直牵着手。
根本没有想着放开,也根本忽略了两只手还牵着的事实。苏锦的手逐渐回温,连带着脸也慢慢烫起来,她强撑着,却没有把手抽出来,只是很努力地扯了扯嘴角:“您误会了。”
误会?误会什么?老人瞅着苏锦,但什么也没说,给苏楠的这个孙女留点面子。
“封惟仿已经走了,你们过来和他不是同一件事,所以,你们的事,我能帮的也就帮了。你们想知道什么,或者,你们发生了什么?”老人拿着这个盒子,手慢慢摩挲铁皮盒子上的锁。
这把锁锁了太多年,已经生锈了,整个铁皮黑子带着浓厚的岁月气息。
正如老人,带着岁月的气息。
“我父母六年前跳楼自杀,我怀疑跟顾逐有关,但是我没有证据,而且找不到一个很明确的,顾逐这么做的原因。”苏锦毫无保留地,直接说出了自己的问题。